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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弁

卷十二6 家注

版本（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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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串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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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開全篇 8 段串講

「弁彼鸒斯，歸飛提提。民莫不穀，我獨于罹。何辜于天？我罪伊何？心之憂矣，云如之何！」

你看那群歡樂或拍動雙翼的雅烏（毛傳訓「弁」為樂，鄭箋謂鳥飽食歸飛而樂；《詩義折中》則解為拍翅貌），提提然成群飛回。鄭箋以此起興凡人父子兄弟出入相聚、飲食歡樂，反襯周幽王廢逐太子宜咎之孤苦；《詩義折中》則視雅烏為孝鳥，歸飛乃眷戀其母。天下之人無不享受父子相養之福（鄭箋訓「穀」為養），唯獨我深陷於憂患中。我究竟何處得罪了上天？我的罪過到底是什麼？對此問天之辭，毛傳引大舜號泣於旻天與父母之怨慕，孔疏釋為太子效法舜帝號泣訴冤，欲求上天辨明無辜之枉；《詩義折中》則持另一說，認為得罪父母即是得罪上天，這是自責不知罪在何處，而非自以為無罪而怨尤父母。內心充滿憂愁，真不知該如何是好（孔疏另載一說，指末句亦可為太傅為太子擔憂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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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踧踧周道，鞫為茂草。我心憂傷，惄焉如擣。假寐永歎，維憂用老。心之憂矣，疢如疾首。」

平坦平易的周室大道，如今完全被茂密的荒草所覆蓋與阻塞。對於此處的比喻，鄭箋與《毛詩正義》認為周道象徵天子通達的德政，此句喻指周幽王偏信褒姒讒言、放逐太子，致使德政敗亂而不通於四方；《詩義折中》則解「鞫」為阻塞，認為周道比喻父子相親的人倫大道，此句喻指遭受讒言離間、父子人倫不通之大變。面對這般變故，我內心憂傷悲悶，愁思鬱結，猶如重物擣心般痛傷成疾。即使不脫冠衣而假寐，仍在長聲歎息，深重的憂患使人容顏衰邁——《毛詩正義》解為憂致衰老，《詩義折中》則指未老而用老。心中的憂傷啊，已積憂成疾，像頭痛發作般痛苦，亦如《詩義折中》所言不病而如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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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桑與梓，必恭敬止。靡瞻匪父，靡依匪母。不屬于毛，不罹于裏。天之生我，我辰安在？」

凡人見到父母所植的桑樹與梓樹，尚且必定肅然起敬，更何況對待父母本身。天下之人無不瞻仰父親以取法，無不依怙母親以長大，為何父母竟不對我施恩？難道我獨非父母所生？對「毛、裏」之義，毛傳以毛在表屬陽以喻父親、裏在內屬陰以喻母親，指人稟父之氣、歷母體而生；鄭箋則直解為皮膚與胞胎，問自己難道未得父親皮膚血氣、未處母親胞胎之中？《詩義折中》亦訓毛為髮、裏為腹，皆痛感父母終不愛己。上天既然降生了我，那我吉善的生辰究竟在何處？毛傳訓「辰」為時運，哀嘆自己偏值凶時；鄭箋則指生時所值的歲月星辰等六物吉凶，疑怪自己生辰不善而獨逢厄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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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彼柳斯，鳴蜩嘒嘒。有漼者淵，萑葦淠淠。譬彼舟流，不知所屆。心之憂矣，不遑假寐。」

那柳樹鬱鬱蔥蔥，樹上的蟬兒鳴聲不絕；那深潭水色幽深，岸邊的荻葦繁密叢生。對於前四句的起興寓意，古注有不同理解：鄭箋與《毛詩正義》認為，柳茂容蟬、淵深生葦，意在說明凡高大深廣之處「無所不容」，藉以反襯君王富有天下，本宜包容太子，卻反將其放逐；《詩義折中》另一說則認為，柳茂蟬鳴反襯自己獨失庇蔭而哀號無所，潭深葦盛反襯自己遠離故土而結根無地。詩人感嘆自身如同隨水漂流的小舟，不知終將漂至何方——鄭箋等以為放逐之狀宛如孤舟無所制約，逃奔申國亦非儲君所當至；《詩義折中》則指此時太子雖已奔申而王怒未息，不知流離漂泊何所止息。正因內心憂患深重，以致連片刻偷閒打盹都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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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斯之奔，維足伎伎。雉之朝雊，尚求其雌。譬彼壞木，疾用無枝。心之憂矣，寧莫之知！」

鹿在奔跑時步伐卻顯得從容舒緩（毛傳釋「伎伎」為舒緩貌，《詩義折中》則解為並足停步等待）；雄雉在清晨鳴叫，尚且懂得尋求雌鳥相伴。關於此二句的寓意，鄭箋與孔疏認為，鹿放慢腳步是為了等待鹿群或雌鹿同行，雉鳴以求偶，是以鳥獸尚能相守相隨，反襯太子遭放逐而被迫拋下妻子、連鳥獸都不如；《詩義折中》另一說則認為，鹿留步是顧戀幼鹿以比人皆愛子，雉鳴求雌以比人皆愛妻，藉此對照自己隻身出奔、不敢顧念妻兒的悲涼。這就好比內部受傷患病、長出癭瘤的病木，因內疾而無法繁衍枝條，正比喻被放逐而失去配偶、無從生子繁衍（鄭箋、孔疏說）。我內心的憂愁如此深重，竟然無人知曉（鄭箋訓「寧」為「曾」）；《詩義折中》則解作反問「難道無人知曉嗎」，寄託著內心仍期盼得到君王憐憫體恤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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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彼投兔，尚或先之。行有死人，尚或墐之。君子秉心，維其忍之。心之憂矣，涕既隕之！」

看那奔逃的兔子，尚且有人施以仁厚之心。對此句古注有不同理解：鄭箋將「投」解為掩捕，指看見他人將要掩捕野兔，尚且有人搶先驅走野兔使其逃脫；《詩義折中》則解為兔子窮急奔投於人，尚有人憐憫其窘迫而將牠放走。道路上有死者暴屍，路人即使與其素不相識，因心有不忍，尚且會堆土覆掩成塚將其安葬。然而居高位的君子（鄭箋指周幽王）持心行事，偏偏如此殘忍狠心、毫無哀憫，連救兔葬屍的路人都不如。內心為此憂傷至極，眼淚早已禁不住地墜落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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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信讒，如或醻之。君子不惠，不舒究之。伐木掎矣，析薪扡矣。舍彼有罪，予之佗矣！」

君王聽信讒言，如同眾人宴飲相酬般立即接受施行。君王未能善加體恤——鄭箋解「惠」為慈愛，指君王不愛太子，故不肯安舒謀慮；《詩義折中》則解「惠」為平和，指心不平和，故不能舒緩徐察。世人伐木尚且牽引樹梢（毛傳、鄭箋謂支撐樹巔以免猛然仆倒，《詩義折中》則謂用繩拖引少緩須臾），劈柴亦細審其理（鄭箋謂順應木理以免妄加挫折，《詩義折中》則謂柴將裂時以手掰開而不急動斧），皆不願妄加損傷；如今君王處事卻不如伐木析薪之人審慎。最終竟寬免放過真正有罪之人（鄭箋指進讒之褒姒），反將罪名硬加（佗）在無辜的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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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高匪山，莫浚匪泉。君子無易由言，耳屬于垣。無逝我梁，無發我笱。我躬不閱，遑恤我後。」

世上沒有比山更高的，也沒有比泉更深的。鄭箋與正義以為山再高人能登頂、泉再深人能涉入，比喻王欲加害太子的私情難以掩藏，告誡君子幽王切莫輕率聽信讒言，隔牆有耳，旁人貼壁自能聽聞；《詩義折中》則認為此處以山泉之險阻波瀾比喻左右近臣險惡可畏，警示若輕易漏言必致四方窺聽而惹禍。不要走到我的魚梁，也不要掀開我的魚籠，鄭箋解為如同盜魚，比喻褒姒奪取了太子母子的恩寵；另一說《詩義折中》則指此比喻摧毀已成之功，期盼休要毀棄太子苦心樹立的宗社基業。如今我連自身都無法容納保全，哪裡還顧得及死後的禍患！全篇之怨，毛傳引孟子之論說明乃因父親過失深重，怨親正顯出骨肉相親的仁孝本心；鄭箋與正義解為太子自知死期將至而無奈自決；《詩義折中》則讚揚太子在自身難保之時，仍念念期盼君王慎言遠慮，展現出無比深厚純孝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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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目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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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詩》作「疛」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之知」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君子」至「佗矣」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弁彼」至「之何」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念父」至「而慕」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父母」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莫高」至「我後」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菀彼」至「假寐」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踧踧」至「疾首」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又（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提（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驅（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一（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之人梁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予（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于（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以言人無所不至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以言今王之遇大子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伎（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伎伎（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伐木者掎其巔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佗（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佗（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傳「伐木」至「其理」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傳「佗，加」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傳「墐路冢」至「箋不忍」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傳「壞，瘣，謂傷病」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傳「幽王」至「殺之」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傳「惄，思。擣，心疾」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傳「毛在」至「言母」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傳「父之所樹」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傳「鸒卑居」至「群貌」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兄弟關弓而射我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先（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兔（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卑（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卑居（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又（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又說褒姒生子伯服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取（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叟（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君子（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君子信讒如或醻之君子不惠不舒究之伐木掎矣析薪杝矣舎彼有罪予之佗矣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周道（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嘒（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嘒嘒（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固哉夫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垣（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墐（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墐音覲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壞（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壞（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大（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天下之人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夫（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如醻之者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妃（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射（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尚（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屆（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屆（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屬（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屬音燭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山高矣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幽王取申女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弁（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弁彼鸒斯歸飛提提民莫不穀我獨于罹何辜于天我罪伊何心之憂矣云如之何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弁彼鸒斯，歸飛提提。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復（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心之憂矣，寧莫之知！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必隨其理者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念父（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念父（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惄（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惄（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惠（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愈疏（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我大子獨不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我心憂傷，惄焉如擣。假寐永歎，維憂用老。心之憂矣，疢如疾首。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扡（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投（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挫（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掎（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掎其巔者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提提（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擣（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擣（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日（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旻（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易（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易（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木內有疾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柳木茂盛則多蟬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梓音子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樂（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此言我生所值之辰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毛在外陽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泉深矣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浚（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浚（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涕（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淠（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淠淠（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漼（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漼（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然則《小弁》之怨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父之所樹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王不愛太子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王無輕用讒人之言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由（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疢（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瘣（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相（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相（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相彼投兎尚或先之行有死人尚或墐之君子秉心維其忍之心之憂矣涕既隕之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磯（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秉（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穀（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究（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笱（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箋「不脫」至「假寐」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箋「不處母之胞胎乎」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箋「大者」至「不容」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箋「山高」至「者焉」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箋「彼雅」至「獨不」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箋「此喻」至「四方」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箋「此言」至「吉凶」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箋「言今」至「所至」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箋「醻，旅醻」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箋「雊雉」至「不如」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維桑與【缺:3135】必恭敬止靡瞻匪父靡依匪母不屬于毛不離于裏天之生我我辰安在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維桑與梓，必恭敬止。靡瞻匪父，靡依匪母。不屬于毛，不罹于裏。天之生我，我辰安在？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罹（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罹（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胎（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胞（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脫（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興（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興者（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舍（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舍褒姒讒言之罪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舜之怨慕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莫髙匪山莫浚匪泉君子無易由言耳屬于垣無逝我梁無【缺:2962】我笱我躬不閲遑恤我後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菀（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菀彼栁斯鳴蜩嘒嘒有漼者淵萑葦淠淠譬彼舟流不知所届心之憂矣不遑假寐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萑（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葦（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號（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蜩（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蜩（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行（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裏（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裏在內陰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視彼人將掩兔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親之過大而不怨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親親（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言大者之旁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言此所不知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言王之執心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說（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謂鹿之奔走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譬（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譬彼壞木，疾用無枝。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踣（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踧（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踧踧（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踧踧周道鞠為茂草我心憂傷惄焉如擣假寐永歎維憂用老心之憂矣疢如疾首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踧踧周道，鞫為茂草。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辰（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逝（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遑（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道中有死人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醻（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醻（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長（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閱音悅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關（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隊（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隕（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隕（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雉之鳴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雊（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雊（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靡瞻匪父，靡依匪母。不屬于毛，不罹于裏。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鞫（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鞫（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鸒（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鸒（本篇同詞目 2 條）查詞典
鸒斯（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鹿之奔走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鹿斯之奔維足伎伎雉之朝雊尚求其雌譬彼壞木疾用無枝心之憂矣寧莫之知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鹿斯之奔，維足伎伎。雉之朝雊，尚求其雌。譬彼壞木，疾用無枝。心之憂矣，寧莫之知！ （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
默（本篇同詞目 1 條）查詞典